上一篇 / 下一篇 2008-11-19 15:47:58 / 个人分类:散装花香
昨夜谁拉下的半拉月?
hg4IM$qBD7E^U0皓皓蓝天,西风正烈。
东方的暖阳,早就擦洗好他那清晰、和蔼的面庞照耀下来。
法桐早该衰败的落叶,此刻是青黄各半,有湿润的,有干枯的。干叶找不到凋落的借口,正好这西风一来,他们就趁势哗啦啦地往地面上掉,一则告示别人,一则宽慰自己:历史毕竟是需要新陈代谢的呀。老叶过去之后,我知道,老叶造就的孽种,那圆溜溜、飘飘撒的悬铃,一定会在春天来临的时候,给我们带来不适和痛痒的。
河边的岸柳,虽在春头先行,如今面对这疾风劲流,依旧茵茵照绿,她,舍不得这由春天而来的一季宿命,恋恋不舍地要趁这最后的时光,尽情的飘摇、婀娜。
青山再高。遮不住蓝天。
远远地站在空旷之处,瞭望西天,昨夜是谁拉下的半拉子月亮,还在高高空悬?白色的月,掩映在热电厂水塔吐出的朵朵白云间,几乎被人忘却,谁人又曾去仔细寻找?
我站在地面之上,没有树高,矮如荒草,我又该有如何的情操?穿着裤衩、光着脊梁,去遥望巍巍的昆仑、普度众生?还是去回味隔洋的彼国,那瘦削、英俊、酷毙了的神奇小子奥巴马带给我的心理冲击?
泥菩萨!我自己骂自己。
今天我是来试图走出51平方的狭小居室,寻求更大的空间的,理由不是奢华,只是公平。
